第121章：他若負我，我定叫他後悔一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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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1
是呀，夠狠的，就連自我了斷都說的那樣輕輕松松。
小李子這是表忠心呢，暗示不管什麽時候，只要她有擔心或者懷疑他，無需她糾結矛盾，他自己會殺了自己。
“我希望你長長久久的活著，不然，我再從哪找你這樣心狠的侍從？”寧聽音笑了一聲，“好了，你別緊張了，其實這件事我早知道了。”
又忍不住調侃：“而且，我找你其實不是為了這事。只是你自己說漏了嘴，讓我忽然想到了。”
小李子稍一回想就知道自己第一句話說錯了，臉色微紅，慚愧道：“咱家失言。”
“你也是太擔心我。我不怪你。我也相信你守得住秘密。”
小李子猶豫一瞬，低聲問：“公主，是攝政王告訴你那事的嗎？”
“恩，是他。”寧聽音一點也不意外小李子想得到這點，“你不用擔心，我信得過他。”
小李子像是想說什麽，不過到底沒有說。
寧聽音卻明白他的想法，多半是覺得男人靠得住一時，但靠不住一世吧，尤其烈炎麟還位高權重，多少女人即便怕他，也會想要跟了他。
“他若負我，我會叫他後悔一世。”
小李子訝然，寧聽音卻不再多說。
若不是對小李子絕對相信，往後又有很多事會需要交給小李子去做，她也不會對他說這麽多。
小李子也看出來她不欲多說，垂眸問：“那不知公主找咱家來有何事？”
寧聽音想了想，沒有直接說，而是問：“你對我娘親有什麽了解？你覺得她是個什麽樣的人？”
梢間裏安靜了好一會兒，小李子似乎陷入了回憶，正在思考什麽。
寧聽音也不催促，視線落在窗欞上的陽光上，自己也在回想——然而對現在她而言，有關娘親的記憶已經隔了十幾年，她能想起的東西實在是很少很少。
她記得的，都是非常朦朧的畫面。比如溫柔的笑，比如教她識字時耐心的聲音，比如夜深深處才會流露出的那一點點嘆息……
奇異的，她原以為回想不起來什麽的，卻不想，越想，朦朧的畫面竟變得清晰起來。
恍若就在眼前。
好一會兒，小李子才開口：“煙主子是咱家見過最有善心的人，她對咱們下人，也從來沒有說過一句重話。脾氣也好，不管遇到什麽事，都不急不躁，為人溫柔，臉上經常帶著笑容，咱家從沒有聽見她抱怨過什麽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不過，煙主子脾氣雖柔弱，卻是個極有本事的，雖然她平常幾乎從不表現出來。咱家記得，桃花小時候有一次病的極其厲害，沒有人願意幫忙，過了幾天，別人都以為桃花死了，卻不想她又活蹦亂跳的出現了。大家都說她命大，但咱家知道，只煙主子治好了她。”
寧聽音訝然擡眸，心裏不由就想起了禦音訣。
小李子還在道：“而且，咱家覺得煙主子很有才。公主應當記得，小院沒有幾本書，煙主子給公主和咱家、桃花啟蒙的時候，手裏從不拿書，很多書裏的內容都是信手拈來。”
“恩，確實是這樣。”寧聽音應和了一聲。
小李子的話讓她腦海裏浮現的記憶越來越清楚。
小李子還漏說了一點，她娘親，還有絕世的容貌。只是……似乎是在她親哥哥去世的那時，她娘親在為他守靈的時候，不小心打翻了燭臺，燒了半邊臉——留下了幾處指甲蓋大小的紅色的傷痕。
傷痕並不嚴重，但是顏色比較顯眼，她娘親每每喜歡將頭發全部都梳在而後，臉上的傷痕就完全的展現在人眼前。
以前她從來沒有多想過，只覺得娘親變成什麽樣都是最美的娘親，有時還會撒嬌湊過去吻吻，惹得娘親溫柔的笑著。
現在想來，娘親是故意的吧。
她若是能夠救將死的桃花，又怎麽會連自己臉上的一點傷痕都救不了？
先皇……可是出了名的荒淫無道的皇帝。
寧聽音心裏翻起針紮般的痛，以及滔天的恨。為先皇欺辱她娘親，為先皇的妻李蘭欺辱她。
這對夫妻，真是欺人太甚！
娘親已逝，先皇也死了，他們這段仇怨至此了了。而李蘭和她，還是剛剛開始，往後也絕對是不是不休息！
小李子見寧聽音半天不說話，又低聲道：“煙主子是世上少有的奇女子，咱家認為，能讓她傾心相許的，也絕對是當世英雄。公主不必太因身世傷懷。”
寧聽音其實很少想有關親生父親的事，在她看來，不管那人怎麽樣，都是不值得原諒的。
所以很不喜歡小李子說的話：“我並不在乎這點。”
說著她忽然又想到一個關鍵問題：“我的哥哥，寧淵，他是先皇的兒子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小李子搖頭道，“淵皇子和公主乃同父同母，咱家記得淵皇子還在的時候，煙主子常說你們是天底下最親近的人，希望淵皇子像父親一樣勇敢無謂，公主也要柔韌堅強。”
若寧淵活下來，今年就是十五歲，和小李子一樣，都大寧聽音兩歲。
小李子對小時候的事記得比寧聽音清楚，也可以理解。
“你沒有發現這裏面的問題嗎？”寧聽音覺得口裏幹的厲害，伸手從旁邊的案幾上拿起茶杯喝了幾口，“你那麽聰明，難道就真的從來沒有想過，誰最有可能是我生父？”
她覺得，小李子能說出她生父定然是大英雄這種話，多半心裏是有了猜測的。
有關她的身世，要是寧淵和她不是同父同母也還好理解，可若他們是同父同母，這就說明，在她娘親住在後宮的時候，她的生父曾見過她，而且兩人定然有過春風一度，不然不會有她。
那雖然是十三年前的事，那個時候，就是小李子也小的很，而且還不在宮裏，但以小李子的聰明，根據她的出生年日，好好推斷一下，也不一定找不出蛛絲馬跡。
忽然她又想到烈炎麟，她兩歲的時候，烈炎麟已經十多歲，他極有可能知道什麽。
可他從來沒提。
一時間思緒有些雜亂。
小李子道：“咱家確實查過，卻沒有查到什麽。那個時候服侍煙主子的所有人，全部都不在了。唯一的一點線索就是十三年前，先皇曾為了檢閱西寧軍隊，召回了各處有封地的王侯、將軍，閱兵之後，在宮內大宴群臣……”
說到最後，小李子的聲音已經極低極低。
這話裏的意思很明顯，是懷疑寧聽音的生父是那些人其中一個……小李子說出來，其實是很逾越的。
寧聽音默默將這事記下，並不追究。對現在的她而言，父親什麽的，真的不是那麽重要。
“把這事忘了吧。”寧聽音淡淡說了句，就轉了話題，“你跟著玄衣衛學武功，可有進步？”####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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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希望你長長久久的活著，不然，我再從哪找你這樣心狠的侍從？”寧聽音笑了一聲，“好了，你別緊張了，其實這件事我早知道了。”
又忍不住調侃：“而且，我找你其實不是為了這事。只是你自己說漏了嘴，讓我忽然想到了。”
小李子稍一回想就知道自己第一句話說錯了，臉色微紅，慚愧道：“咱家失言。”
“你也是太擔心我。我不怪你。我也相信你守得住秘密。”
小李子猶豫一瞬，低聲問：“公主，是攝政王告訴你那事的嗎？”
“恩，是他。”寧聽音一點也不意外小李子想得到這點，“你不用擔心，我信得過他。”
小李子像是想說什麽，不過到底沒有說。
寧聽音卻明白他的想法，多半是覺得男人靠得住一時，但靠不住一世吧，尤其烈炎麟還位高權重，多少女人即便怕他，也會想要跟了他。
“他若負我，我會叫他後悔一世。”
小李子訝然，寧聽音卻不再多說。
若不是對小李子絕對相信，往後又有很多事會需要交給小李子去做，她也不會對他說這麽多。
小李子也看出來她不欲多說，垂眸問：“那不知公主找咱家來有何事？”
寧聽音想了想，沒有直接說，而是問：“你對我娘親有什麽了解？你覺得她是個什麽樣的人？”
梢間裏安靜了好一會兒，小李子似乎陷入了回憶，正在思考什麽。
寧聽音也不催促，視線落在窗欞上的陽光上，自己也在回想——然而對現在她而言，有關娘親的記憶已經隔了十幾年，她能想起的東西實在是很少很少。
她記得的，都是非常朦朧的畫面。比如溫柔的笑，比如教她識字時耐心的聲音，比如夜深深處才會流露出的那一點點嘆息……
奇異的，她原以為回想不起來什麽的，卻不想，越想，朦朧的畫面竟變得清晰起來。
恍若就在眼前。
好一會兒，小李子才開口：“煙主子是咱家見過最有善心的人，她對咱們下人，也從來沒有說過一句重話。脾氣也好，不管遇到什麽事，都不急不躁，為人溫柔，臉上經常帶著笑容，咱家從沒有聽見她抱怨過什麽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不過，煙主子脾氣雖柔弱，卻是個極有本事的，雖然她平常幾乎從不表現出來。咱家記得，桃花小時候有一次病的極其厲害，沒有人願意幫忙，過了幾天，別人都以為桃花死了，卻不想她又活蹦亂跳的出現了。大家都說她命大，但咱家知道，只煙主子治好了她。”
寧聽音訝然擡眸，心裏不由就想起了禦音訣。
小李子還在道：“而且，咱家覺得煙主子很有才。公主應當記得，小院沒有幾本書，煙主子給公主和咱家、桃花啟蒙的時候，手裏從不拿書，很多書裏的內容都是信手拈來。”
“恩，確實是這樣。”寧聽音應和了一聲。
小李子的話讓她腦海裏浮現的記憶越來越清楚。
小李子還漏說了一點，她娘親，還有絕世的容貌。只是……似乎是在她親哥哥去世的那時，她娘親在為他守靈的時候，不小心打翻了燭臺，燒了半邊臉——留下了幾處指甲蓋大小的紅色的傷痕。
傷痕並不嚴重，但是顏色比較顯眼，她娘親每每喜歡將頭發全部都梳在而後，臉上的傷痕就完全的展現在人眼前。
以前她從來沒有多想過，只覺得娘親變成什麽樣都是最美的娘親，有時還會撒嬌湊過去吻吻，惹得娘親溫柔的笑著。
現在想來，娘親是故意的吧。
她若是能夠救將死的桃花，又怎麽會連自己臉上的一點傷痕都救不了？
先皇……可是出了名的荒淫無道的皇帝。
寧聽音心裏翻起針紮般的痛，以及滔天的恨。為先皇欺辱她娘親，為先皇的妻李蘭欺辱她。
這對夫妻，真是欺人太甚！
娘親已逝，先皇也死了，他們這段仇怨至此了了。而李蘭和她，還是剛剛開始，往後也絕對是不是不休息！
小李子見寧聽音半天不說話，又低聲道：“煙主子是世上少有的奇女子，咱家認為，能讓她傾心相許的，也絕對是當世英雄。公主不必太因身世傷懷。”
寧聽音其實很少想有關親生父親的事，在她看來，不管那人怎麽樣，都是不值得原諒的。
所以很不喜歡小李子說的話：“我並不在乎這點。”
說著她忽然又想到一個關鍵問題：“我的哥哥，寧淵，他是先皇的兒子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小李子搖頭道，“淵皇子和公主乃同父同母，咱家記得淵皇子還在的時候，煙主子常說你們是天底下最親近的人，希望淵皇子像父親一樣勇敢無謂，公主也要柔韌堅強。”
若寧淵活下來，今年就是十五歲，和小李子一樣，都大寧聽音兩歲。
小李子對小時候的事記得比寧聽音清楚，也可以理解。
“你沒有發現這裏面的問題嗎？”寧聽音覺得口裏幹的厲害，伸手從旁邊的案幾上拿起茶杯喝了幾口，“你那麽聰明，難道就真的從來沒有想過，誰最有可能是我生父？”
她覺得，小李子能說出她生父定然是大英雄這種話，多半心裏是有了猜測的。
有關她的身世，要是寧淵和她不是同父同母也還好理解，可若他們是同父同母，這就說明，在她娘親住在後宮的時候，她的生父曾見過她，而且兩人定然有過春風一度，不然不會有她。
那雖然是十三年前的事，那個時候，就是小李子也小的很，而且還不在宮裏，但以小李子的聰明，根據她的出生年日，好好推斷一下，也不一定找不出蛛絲馬跡。
忽然她又想到烈炎麟，她兩歲的時候，烈炎麟已經十多歲，他極有可能知道什麽。
可他從來沒提。
一時間思緒有些雜亂。
小李子道：“咱家確實查過，卻沒有查到什麽。那個時候服侍煙主子的所有人，全部都不在了。唯一的一點線索就是十三年前，先皇曾為了檢閱西寧軍隊，召回了各處有封地的王侯、將軍，閱兵之後，在宮內大宴群臣……”
說到最後，小李子的聲音已經極低極低。
這話裏的意思很明顯，是懷疑寧聽音的生父是那些人其中一個……小李子說出來，其實是很逾越的。
寧聽音默默將這事記下，並不追究。對現在的她而言，父親什麽的，真的不是那麽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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